声音不轻不重,正好在座各位都能听见。但此言一出,大家都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人甚至发出了“啧啧”不满之声。
东陵习俗不同,是名在前,姓在后,寒氏月单名一个寒字,氏月才是他的姓。如此称呼,姓名倒置,实是大不敬。祭酒甚至抬起了半边身子,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记性,丢他的人。一见是他,不由惊了一跳,扭着身子半天都忘了转回去。
整个国学监,甚至整个元京,要说谁最不可能在此事上出纰漏,那便非沈青阮莫属。因为他自己就是西南人士,西南与东陵接壤,城中甚至有一半人都是按照东陵习俗,姓名倒置的。何况他还是翰林院编外特聘的东陵史俗专家,怎么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凌萧一怔,不由往台上看去。就见寒氏月也正死死盯着沈青阮,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有明显的波动。但这种情绪不是愠怒,反倒像是......惊喜。
“公子请说。”凌萧正在纳闷,寒氏月已经彬彬有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