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目光一转,看看自己的屋门,道:“我的房门......”
沈青阮也往外看了一眼,没好气道:“早上叫了你许久,你不醒。早课后回来,我见你屋门仍闭着,再叫你,还是无人应答。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便破门进来查看。”
凌萧不由好笑,道:“可这门也破得太离谱了些,这么看着,我今晚岂不是要开着大门睡觉?”
沈青阮轻轻白了他一眼,道:“世子血气方刚,心火旺盛。夜里开着门睡觉,正好降降燥热。”说完,他便在凌萧的目瞪口呆中施施然离去了。
如此,又过了半月,凌萧已经摸出了门道。他发现,自己只要一在脑中回想剑招,并搭配以心法琢磨,便会进入无妄之地,状似昏睡,人事不省。但此后,他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如此过了一月,他自觉内息丰厚了许多,连耳目都比之前更加灵敏。
时进四月,正是草长莺飞,百花齐放的时节。国学监的花都开了,满丛满树郁郁葱葱,姹紫嫣红。月西江畔的樱树和海棠也已盛放,长街上日日挤满了赏花的游人。少男少女们在细雨中相逢,落英缤纷,见证了一场又一场美好的初见。
就在这一年中最瑰丽的时节里,一个消息在元京的大街小巷不胫而走:东陵使臣来访,不日即将抵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