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果之人,将得他亲自接见。旗杆高七丈,取果之时,不得借助任何物体,不得架云梯,不得攀爬旗杆,不得垂绳,不得将旗杆放倒,不得借助弹射机括,也不能用暗器兵刃将其打下,只能以轻功飞跃而上,以手将其摘下。
一众监生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当旗杆架起之时,众人仰头望着高高在上,小得几乎不得见的菩提果,均觉得这是痴人说梦。那么高的地方,凡人怎么可能不借助外物,轻身跃上?但能与大师亲谈的诱惑实在太大,要知道,但凡经他点化之人,后来无一不成名门大士。
一时间,国学监内鸡飞狗跳。寝舍小院里,练武场上,甚至去饭堂的路上,都时常有人突然冲天而起。后山的镜湖更是成了抢手的地方,大批大批的监生聚集于此,排队练习临风踏水之功。一时间,幽静的镜湖简直成了澡堂子,白衣飘飘的监生们在里面齐齐下饺子。
凌萧和沈青阮更是众多监生中最热门的人选。凌萧自不必说,沈青阮的轻功更是不容小觑。然而凌萧的轻功这几年一直在三丈左右封顶,再难精进。沈青阮比他略好一些,但最多也只能跃到三丈五。
大宗师没来之前,凌萧就感觉到他似乎有心事。大宗师布置下考题后,他更是没白没黑地训练。一日晚间,他从后山回来,就见沈青阮一头一脸的汗,抱着左腹坐在院中躺椅上,双目紧闭,呼吸粗重。他一下想到他身上的伤,不由劝他,让他注意身子。可沈青阮却丝毫听不进去,双眸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执着。
如此高强度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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