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
“听纪麟说,它是二月中才走的。”凌萧道,“走之前日日蹲在咱们院墙上,还翻进他们院子几趟,好像在找人。”
沈青阮一听,微微怔了下,才状似无意道:“这傻猫,定是见别人都回来了,就是不见咱们,怕咱们嫌它吃得多,不要它了。”
凌萧微微一笑,道:“我倒觉得太平很聪明,知道谁待它真心。”
沈青阮抿了抿唇,道:“知道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走了?”
“开春了......”凌萧不假思索道,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了嘴。
沈青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萧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就见他眼睫半垂,嘴唇微抿,唇角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灯火里,无端静谧美好。
不知怎的,他心中忽然又升起了那股强烈的冲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问了出去:“你和太子......”
沈青阮一怔,似是没想到他问这个,嘴角的笑意也停了。
凌萧以为他恼了自己,心中刚有些后悔,却听他轻轻一笑,道:“难得世子憋了这许久,才把这句话问出来。”
这下轮到凌萧怔住。
“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个疑问。”沈青阮看着他,好整以暇地道,“世人皆视我为太子一党,认为段氏一门落败皆是因我所致。这些传言有鼻子有眼,越听越像那么回事,世子却为何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