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纳闷地问纪麟。
“凌兄不知道吗?”纪麟虎目一张,“大宗师十日后要来监里讲经,你没听说吗?”
什么?凌萧心下一震,回头看了沈青阮一眼,却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应该是已经得了消息。
这么大的事,同行上山,竟然憋了一路都不说......他不由腹诽,又看了沈青阮一眼,就见他神色淡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其实不只是现在,方才上山来时,他就觉得沈青阮仿佛有心事,虽然照常与他交谈,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抹不开的沉重。
纪麟几个却不在意这些,把手往他肩上一搭,笑道:“凌兄,走,去我院中坐坐!之前不觉得,这几月不见,还怪想你的!”说完,他看了眼沈青阮,道,“沈兄也一同去吧?”
沈青阮这才回过神来,淡淡笑了下,道:“我还有事,你们去吧。”
如此,纪麟也不强求,半揽着凌萧和其余几个同窗走了。
戌末,凌萧从纪麟院中出来,刚走上那座青石板桥,就隐隐听到一阵乐声。很幽微,很清淡,却无端动人心弦。这份功力,一听就是沈青阮。自从去岁出宫一别,他还是头一次听他奏阮咸。
想着,他停下脚步,静静听了一会儿。直到一曲奏毕,他才继续向着十七院走去。走到院门口,他忽然瞥见一旁草丛里蹲了个人。仔细一看,竟是梁培。
他脚步轻,加之梁培聚精会神,所以并未发现他。凌萧刻意放重了脚步,走到他身前。梁培抬眼看见他,明显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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