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冰山一角,更多不为人知的还藏在幕后。国公府立于朝堂,你既是国公府的人,当然免不了要受些牵连。其实又何止你,夺嫡之争一起,满京官宦人家谁能独善其身?不过夺嫡两派也不会如疯狗一般乱咬人,所有阴谋都是利益权衡下的产物。凌府一向不涉党争,只是在旋涡外围而已,你何至于担忧至此?”
他甚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此时是见檀荇实在不好,才多啰嗦了几句。
熟料,听了这话,檀荇哭得更厉害了:“只在外围就已经这样了,那若是被裹挟进去会怎样?赵扶就死在我眼前,血糊了半个厅堂。他可是侯府世子啊,说没就没了!紧接着我就下了狱,好容易出来,段......段......又死了,还是那般死法!他爹可是吏部尚书啊,宫里还有贵妃娘娘和庆王爷撑腰。若说这些都是我活该,是我自找的,那表兄你呢?不过是去逛个小灯会,就差点没了命。你可是国公府的世子啊!你们这样的身份尚且如此,那我呢?我算个什么?若是有人要搞我,我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番话竟然问得凌萧哑口无言。他很想告诉檀荇,自己其实也是自找的,但思量了一下,还是道:“赵扶和段锦澜等人身死,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你身份不显,此时倒是好事。”
闻言,檀荇没再说话,默默抽噎了好一会儿。凌萧知道自己这番安慰怕是起不到多大作用,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果然,檀荇终于把气喘匀了,张口便道:“表兄,咱们回北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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