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急问道。
“乃是瀛洲玄宫观的普济道长。”吕信州道。
“原是普济道师!”皇上惊叹道,“传闻道师已修得半仙之体,爱卿在其门下,难怪有如此成效!”
“不敢,不敢。”吕信州连声道。
“唉,”皇上欣慰叹道,“不想今夜得遇同道中人,爱卿不妨在京中多逗留几日,与朕一同论道则个。”
吕信州躬身一礼,微笑道:“承蒙陛下抬爱,信州敢不从命。”
皇上笃信道法,倒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因着这个,朝中不少大员都在家中站桩打坐,苦读道家经典。京郊也供奉了好几个大道观,每逢丧仪,道场做的一个比一个气派。可几十年下来,愣是没有哪个能在修仙大道上前行半步,不免令人沮丧。如今见了因修道而容颜不老的吕信州,皇上心中自是激动非常。
话匣子一开,后半程的谈话基本上就围绕着修仙问道展开。在座的老一辈爵爷大都对此道有所涉猎,谈将起来都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道外之人自是觉得无聊,可圣上谈得欢心,自然无一人敢露不耐之色。
凌萧坐在席上发呆,任众人所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外祖却连连看天,随着时辰渐晚,愈发焦躁起来。
终于,皇上聊尽了兴,道了句“朕不胜酒力,先行回宫,诸位请尽欢”便离了席。外祖随众臣恭送圣驾后,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来,拍拍凌萧的肩,要他一同回府。凌萧也早已坐得烦了,欣然起身。
其实,席上近半数大臣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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