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说你醉了,王琛也觉得你醉了。你,真的醉了吗?”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段于风身上,满殿只闻“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段于风却长久不发一言。凌萧清楚地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一侧咬肌凸起,显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忽然,他手下一动。凌萧以为他终于忍耐不住要爆发了,却见他猛地回身,一拳打在了吕信州的鼻梁上。
“啊!”吕信州轻呼一声,倒退三步,鲜血应声从他覆在鼻上的手底下滴滴答答落了下来。诸臣都是一惊,坐在他身侧的几位大臣当即便要上前来搀扶,却被他挥手劝退了。
“没事没事,都习惯了!”他掩面苦笑道,“大人每次醉酒都爱乱打人,陛下莫要不信,这一醉,少不得要睡个一天一夜才能缓过来呢!呵呵,呵呵......”
“呵......”皇上终于也低低笑了一声,指着段于风道,“你呀你!早前在京时,朕记得你还有些酒量。怎么,这些年待在瀛洲,被海风吹软了骨头了?这么点酒就醉成这样!吕爱卿好心为你说话,反倒被你误伤。你啊,明日酒醒,自己赔罪去吧!”说完,他指着一旁侍立的内官道,“你们还愣着作甚?非要吕大人流血过多,厥过去,才肯动一动吗?”
“是!”两名内官当即领命,扶着吕信州下去处理伤口。
凌萧看到他面色苍白,在两位内侍的搀扶下一直紧闭着眼,想来这一拳打得不轻。王琛见状,也给另两个内官使了个眼色,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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