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那爱卿究竟因何身感不适?可否要朕宣太医,为卿诊治呀?”
段于风自是看出了圣上态度敷衍,便也粗咧咧地道:“倒也没什么,不过是这席间空气污浊,让人有些反胃罢了。”
此言一出,在座众臣之中当即有一半扶额哀叹。另一半面上虽不显,但双目炯炯,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皇上显然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不豫之色更甚,整张脸几乎全黑了下来。
但段于风完全视而不见,继续侃侃而谈道:“臣今日进宫,本以为只是赴宴,却没想到看了好一出大戏。太子殿下亲自粉墨登场,果真比坊间的戏班子精彩多了!”
“砰!”皇上手中的金杯忽然脱手,砸在照月金砖上,又骨碌碌滚出去丈远。
这清脆的一声,就如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群臣一惊,以为龙颜震怒,再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刚要全体伏跪,却听王公公一连声道:“哎哟哟,这杯子怎么滑出去了?这可真是......好歹是金杯,没碎了,要是个瓷的岂不可惜?”
说着,他连连摇头,又指挥一旁伺候的宫娥道:“还不快上来收拾了?干杵在那儿干吗?只听过‘酒后胡言’,没见过‘醉酒滑杯’吗?”
“哼......”皇上被他逗得一笑,转头看着他,道,“‘醉酒滑杯’?朕怎么从没听过这个典故?多半又是你的杜撰!你又怎知朕醉了?没大没小的东西!”
这一句指桑骂槐就如一支利箭打在众人喉间,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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