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生,又同住一院,自是比旁人熟稔些。”
“嗯,”外祖父微微点了点头。
凌萧忽然想起外祖母几月前对他的告诫,心中一紧,以为外祖父要出言斥责,没成想却听他道,“有个相熟的朋友是好事,年少时的结交总是单纯些,也长久些。你们二人既投缘,便多些来往,也省得你总是独来独往,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
凌萧又是一怔,接着心里便暖了起来。他微微颔首,对外祖父拱手一礼,道:“是。”
沈青阮的席位在他对面右侧,他随沈尚书落座后,也透过人群看见了凌萧,对他微微颔首。凌萧也点头回礼,目光一转,就见正对面赫然坐着那位瀛颍节度使段于风。
近距离看过去,此人身形之魁梧,面色之不善便更加明显。他身后便坐着那位右副使吕信州,此时换上了官服,一身红袍,更衬得他面若冠玉,清雅非常。
凌萧心中对此人总有些好奇,便对外祖父道:“那位吕副使是什么来历,看着倒不像行伍之人。”
外祖父闻言,朝对面看了一圈,才找到凌萧所指之人。他上下打量了吕信州一眼,对他道:“是不太像行军之人,过于羸弱了些。不过此人也不胜在武力,段于风看中的是他的谋略。这次围剿公善会,若无此人,段于风怕不会打得这么顺利,也就没得这么嚣张了!”
凌萧点点头,道:“年纪轻轻就得如此重用,段大人倒也有些识人之明。”
外祖父也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嗤道:“段于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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