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一眼,两人随大部队下山而去。一路快马,众人赶到长街上时,已是人满为患。但好在部队还未走远,几个同窗一路拨开人群,在众人的骂骂咧咧声中,挤到前排占了个好位子。
“凌兄,沈兄,快来!”纪麟见他们站在原地不动,忙挥手招呼。
凌萧便同沈青阮一起走了过去,远远就见到几匹身披坚甲的高头大马。这气势,与上次状元游街简直是天壤之别。马队一路行进而来,安静整肃,人群如此喧嚣,那些马匹竟一丝声息也无。
马不嘶鸣,人也肃穆。凌萧打眼一看,就见当头一匹全黑骏马上稳稳坐着一个全身铠甲之人。即便是在马背上也看得出他身量极高,肌肉虬结,横眉冷目,不怒自威。
“那就是段大人吧?”纪麟在他身边小声道,“段于风段大人,瀛颍节度使?”
“段于风?”听见这个名字,凌萧微微皱了下眉。
“段锦澜的祖父。”沈青阮在他左侧轻声道。
凌萧立时转过头去看他,目光中闪过一丝警觉。沈青阮见状,也意味深长地回了他一眼。
凌萧早知段家手握兵权,却从没把酒囊饭袋的段锦澜,同这位声威赫赫的瀛颍节度使联系在一起。或许是他心里下意识不愿吧。
不过纵然作风迥异,段于风与段锦澜的血脉亲情却是毋庸置疑的。即便两家长期分居,也是割不断的事实。这才不过一年,段毅和段锦澜便先后惨死。段于风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心之痛可想而知。不知他此次进京,又要掀起何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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