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禁果一般,个中酸涩,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浮沉一生过后,有多少人欸乃一声,归隐山林,四大皆空?而出世者或许能保心境澄明,可代价却是一生的庸碌与愚蠢。年少时或许不觉得什么,可当周围之人尽皆入世,他独守一隅,难道不会眼红,不会好奇吗?”
“所以说,”又一人接过话头,“所谓出世入世,不过是一个选择而已。其实人生诸般大事,归根结底都是出与不出的选择。出也好,不出也好,都会有一番际遇,都是人生。可难就难在,没人能事先看到结果。”
“吴兄所言极是。”又一人道,“对此结果的未知,造就了人心中的恐惧,继而生出嗔痴怒骂,怨憎会,爱别离。而方才纪兄所言之怨怼,也无过是人心欲求不满而已。其实无论出世入世,皆会有所得,有所失。若能平和心态,自然看待世事,便不必如林狮驼般,立槛半日,仓皇一生了。”
“这话说得简单,可做起来有多难呢?”纪麟又找回话头,道,“林狮驼并非不知此中利弊,却还是难以抉择,这才是此中艰辛所在。”
“纪兄所言虽在理,但我却觉得,林狮驼之所以立槛半日,难以抉择,还是因为心志太过软弱。眼中所见若只是阴暗之事,自是半步也不敢踏出。如若多想想好的一面,譬如出门打马的风驰电掣,清新空气带来的畅快,抑或是陪伴妻子的天伦之乐,便知随便哪样都好,又何必束手束脚?”
“可此事难就难在两样都好。两样都好,也两样都不好,所以人才会踟蹰不前,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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