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愠色,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此事全凭外祖一心独断。不过外祖一向持身中正,不涉党争。这件事既被探知了,我想他也不会着意替谁遮掩。毕竟兹事体大,太子与庆王内斗便罢,但若是想染指兵权......”
他没把话说完,但其意不言而喻。郎英和章黎都不约而同地垂下了眼睫。
凌萧也及时收住了话头,只道:“正如章大哥所言,此事涉及朝政,最好便交由那些政客去处理,咱们不便过多牵涉。今日所谈之事不小,个中厉害,不用我说二位也该明白。此事到此打住,切莫再向他人提及。”
一听这话,章黎这才重新活过来一般,抬眼呵呵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嗐,这个我懂!那叫啥,三缄其口嘛!我在京里也混了一年了,这些事都门儿清!”
郎英也点点头,正色道:“世子放心,属下知道厉害。”
于是,三人又心照不宣地喝起了茶。时光静缓,茶香清郁,可凌萧的心里却如暴雨前的深海,暗流激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