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后一人大喊道。尖尖的童音穿破举座的哗然,冲入凌萧的耳膜。
凌萧定睛看去,只见那人隐在暗处,周身气息内敛,但身体线条流畅,站姿稳而不章,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且是个行家。他心里立时就信了几分,但还是有些意外,便低声问那娃娃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小孩子不懂得压低声音,只一味哭喊道:“是他,是他,就是他!他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阿哥,那个成语叫啥来着......那个贼眉鼠眼,鼠目寸光,鼠,鼠......反正就是十分恶心!”她抽泣了一下,接着喊道,“我一直盯着他,就刚刚,他忽然动了动袖子,阿哥就受伤了。你们看看,他袖子里肯定有东西!”
刚刚应该是银针一类细小的暗器,但力道极大,轻易就穿破了沈青阮的结界。沈青阮的内息功夫不算精熟,但也绝非平庸之辈可破。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大的力道,凌萧暗暗估算,自己能成的几率也仅在五五之间。要么这人是个高手,要么就是他用了弩一类的机括。凌萧没说话,只暗暗打量着他。
那厢沈青阮的父亲,户部尚书沈徊却已按捺不住,走上前来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犬子与你无冤无仇,何故暗箭伤人,实乃无耻!”
闻言,索伦二皇子盯着沈徊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戏谑地微微一哂,歪头示意了一下。他身后那人走上前来,懒洋洋地开口道:“小人乃二皇子家臣,见过大人。大人污蔑我动手伤人,不知除了这黄口小儿的说辞,可还有别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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