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沉默半晌,有人岔开了话题,“那段毅不是在山火里被烧死了吗?他儿子,叫个啥......段啥澜的,听说整个人和疯了一样,总觉得有人要害他。我听说,他重阳后就不敢一个人睡觉了,晚上非要抱着他老母才能睡着。你说这,都快二十的人了,这......“
接着便是一阵压抑的低笑。
凌萧听到这儿,想起年前最后一次见到段锦澜时,他消瘦憔悴的模样,便不想再听下去,抬脚悄声离开了。
这些人所谈及的大都是些到处听来的闲言碎语,七拼八凑后权当茶余饭后的嚼料罢了。虽言语间也涉及了他和卫国公府,但他并未如何在意,听过了便罢了。只是心中仍有一处隐隐梗着,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不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