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甚至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厌恶,所以一直觉得他不喜自己,却又不知缘由,不禁心中郁闷。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这般“亲善”,凌萧便也答道:“北境的酒烈,不比这里清淡。”
“是啊,”沈青阮点头,又喝了一口,道,“我也不喜欢这儿的酒,索然无味。”
凌萧道:“西南也有烈酒吗?”
沈青阮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道:“那是自然,西南民风剽悍,酒自然也烈。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家乡的米酒。”
“家乡?”凌萧问道,“你不是京城人氏吗?”
沈青阮抱着酒坛,靠在船舷上,望着河中灯影道:“我觉得不算是。家父家母都来自西南,我虽在元京出生,但八岁上也回了西南,说起来,还是西南于我更亲近些。”
闻言,凌萧点了点头,心道这倒与自己的经历颇为相似。
沈青阮往他搭在船舷上的手上扫了一眼,随口道:“世子这枚戒指倒是特别,不似一般戒指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