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很少说话。倒不是因为她不愿说,而是说不出来。打我见到她起,她就只会说最简单、最常用的词句,句子一长就说不了,别人说得快了她也理解不了。”
“她是小时候得了什么病,或是脑部受过伤吗?”凌萧问。
“不知道。”孟大家摇了摇头,“她是被人拐来的,来的时候看着脑子就不太清楚。那时她只有四五岁,小小的一点儿,见着这么多生人怕得很。当时妈妈嫌她傻头傻脑,不讨人喜欢,本不想要她的,但碰巧被我瞧见了。也许真是缘分吧,我一见这小娃儿就觉得合眼缘,再加上她遭遇与我相似,我便收留了她。”
“唉,”她叹了口气,“我自己经历过,所以很清楚。像这样被拐来的孩子,如果卖不到十二音坊这样的大乐馆里,就只能沦落到那些肮脏不入流的地方,这辈子就全完了。她脑子又不清楚,免不了会格外受人欺凌。”
凌萧虽也知道元京城看似繁华的表面下有多少肮脏交易,但活生生的受害者,他还是第一次见,不由感触颇深。
孟大家又道:“其实我一个人住惯了,不惯别人侍奉。云娥待在我这儿,就像是我的半个义女。我只想给她一个避风港,让她能安安心心地长大。至于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就不是我能为她操心的了......”
一月光阴不知不觉地过去,日子一下滑进了腊月,天气慢慢冷了起来。凌萧零零散散地也开始了国考的准备,但每隔几日总会抽空去一次十二音坊,与孟大家喝茶闲聊些许。
又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