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于凌公府上一聚,多少年了,就再没听过这么好的琵琶!”坐在外祖下首的老翁捋着疏朗的胡须叹道。这个老头凌萧倒是还记得,是当朝右相温儒,太子的外祖父,当年鹿园夜宴上还跟他说过几句话。
“哼,孟大家岂是那等凡俗乐姬,穿街走巷给人奏曲玩乐的?大家技艺出神入化,非有名士相邀不能现身。凌卫公赴北境后,也就是前两年皇后娘娘做寿,还请大家进宫奏过一次琵琶。这之后,就再没人请得动了!”凌萧转头一看,只见是温相下首的老翁。他虽是在同温相说话,却看也没看他,而是一直盯着孟大家的方向。
“哎哟哟,烜雍伯爷所言极是!”温相却不以为侮,呵呵笑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是风雅非常。不过听皇贵妃说,近来娘娘似乎贵体欠安,太医轮番诊治却无甚成效。我那大女婿一脉在医药上还算颇有些研究,如有需要,伯爷尽管开口!”
“哼!不劳相爷费心!”烜雍伯嗤了一声,道,“娘娘那是积年的老毛病了,不碍什么。皇贵妃娘娘只管自身安好便是,你那大女婿,还是给你自家留着吧......”
“那位是皇后娘娘的父亲,烜雍伯秦煊业。”见凌萧打量,侍立在后的蒋辉凑到他耳边道,“也是礼部尚书秦楼月的父亲。另外,秦家还出了一位宣德妃,是十六皇子的生母。”
凌萧点了点头,刚要问些什么,忽听上座说话道:“二郎,这就是萧儿吧?六七年不见,长成大孩子了!”他连忙回过神来,随外祖父起身行礼,就听皇上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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