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不已。”
“不敢不敢。”那少年摆了摆手,“在下郎英,云州人氏,此番路见不平,只是本着心中道义拔刀相助,世子大可不必言谢。况且,适才世子见那货船被劫,不也是挺身而出?郎英心中也甚为佩服。”
凌萧见他谈吐文雅,心中激赏更甚,便道:“郎公子功夫不俗,不知师从何门?”
郎英苦涩地笑了下,道:“并未拜入何人门下,倒是家父长年习武,年轻时曾得一高人指点,后来尽数传与了我。不过雕虫小技,怎敢在世子面前夸口。”
凌萧微微一笑,道:“你读过书?”
郎英怔了一下才道:“念过几年书塾。我家中贫苦,父亲却对我寄望颇高,宁可缩减家中用度也要供我读书。是我不才,读了几年,连秀才都没中,这才走了武举一途。”
“武举?郎公子这是去京城参加秋闱?”凌萧不禁有些意外。
“正是。”郎英道,“同行的还有不少,大家怕路途艰险,都聚在了一处,又托船老大送我们一程,好省些花销。”他说到此处忽然哽住了,眼眶又湿了起来。
凌萧一怔,小心问道:“同行之人......可都安好吗?”
郎英点了点头。
凌萧心下稍安,却又更加疑惑,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兄台这是......”
“嗐,”郎英叹了一声,“都怪我没用,光顾着逞英雄,倒忘了自己的行李都放在那艘货船上。如今船沉了,我的行李也没了,我爹省吃俭用给我攒的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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