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全府的禁忌一般,老爷不说,夫人怕提,下人们自是一句也不敢多嘴。渐渐的,他的心也淡了,后来大了,也不想了。这事就慢慢熬成了他心中的一片逆鳞,触不得,也碰不得。可为何今天,亲手断了他念想的外祖会忽然主动提起母亲?
“呵......太突然了,吓着你了。”外祖淡淡笑道,又抬头环视了一圈,忽然扯开话题道,“这归雪亭,是十三年前北境百姓自发筹资建的,之前是没有的。”
凌萧闻言,也扫了眼凉亭,只见红柱红梁,完全是市井之人的品味,并无任何特别之处。他这几年外出游猎时,也曾多次经过此处,早是看熟了的旧物,不知外祖为何要提起。这么想着,他又望向外祖,却见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一双虎目不知是否因着烈酒的缘故,竟微微有些湿润。
凌峰看着自己外孙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又把头转了过去,淡淡道:“这个雪字,指的就是你的母亲,阿雪。她十四年前,为保北境安宁,与索伦大军拼死搏斗,战死沙场。当地人感念她的恩德,为她建了这座亭子,望她魂魄有知,常来看望。”
这番话就如惊雷炸响于耳际,凌萧一下子呆住了,再举头环视这间破败的凉亭,就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部不听使唤地逆流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自心头升起,绕过后脑,逐渐聚集在鼻尖。
他一向颇为喜欢这个亭子,每每路过时都会忍不住下马歇脚,哪怕不累也会略站一站。先前以为是这里风景好,现在才意识到,或许正是因为这座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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