魉,耳畔不时响起的污言秽语,都给他的童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他当即就问了外祖缘由,外祖却语焉不详,只说圣上近来多梦少眠,甚是思念幼时亲故,是以招他回京一叙。他不明白,若只是忧思多梦,让太医开几副药不就好了,何至于要镇边大将千里迢迢回京?若说只为一叙,外祖这六年里也曾两次回京述职,却为何这次要携带家眷?
忧虑如噩梦一般席卷而来,但外祖不言,他也不能逼迫。事实不清,如此猜度也是无用,他暗暗掐了掐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旨意明确,外祖的意思也很干脆,时间紧迫,耽误不得。手头的事一下子纷乱起来,他静了静神,回身大步走向马厩,叫了大和与另几个小厮,嘱咐了几句,而后上马向着灵山飞驰而去。
生活了六年的师门如何能轻易拜别?听他说明事由,师兄师姐们全都泪流满面,就连师父也难得地流露出了伤感之情。但最后,他还是安抚道:“为师早知你与他人不同。你出身将门,又是公侯世家,身份显赫之余,与生俱来的责任也是推脱不掉的。灵山只是你少年时的一段旅程罢了,助你修身养性,精进课业。但学成之后,你终归还是要回到你本该属于的地方去的。”
看着他伤感的脸,师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又道:“萧儿,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京城对你而言或许不是个向往的所在,但你要知道,此番归去,却又与当年大不相同了。世事在变,人心在变,你也在变。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小力弱的幼童,如今的你就如新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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