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开朗。
这年上元节后四月,那个于春风中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玄衣的俊朗少年出现在府门前时,檀荇都没敢认。不过四月不见,表兄不仅又长高了一寸,就连面相也成熟了好些。况且今日并非节庆,表兄无缘无故怎会忽然下得山来?莫不是听闻了自己昨夜流连众香坊一事,特意前来斥责的?他一面惊疑腹诽着,一面狗腿地跑上前去牵住了凌萧的坐骑。凌萧对他一笑,翻身下马,与他寒暄了两句就急急往府内赶去。
“表兄!表兄等等我!”檀荇一面叫一面小跑着追上来。这人小时候就比他高,不过那时候大家都矮,还不怎么显,如今小伙伴们都齐刷刷地长个儿,尤以表兄为甚,就他跟个莴苣一般原地不动,如今跟表兄说话都要抻着脖子仰着头才行。“表兄,”他一面逆着阳光望着凌萧刀削般的下颌,一面问道,“今儿个怎么忽然下山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外祖昨夜派人传书,要我回来一趟。”凌萧简短答道,“怎么,你不知道吗?”
“啥?没听说啊!”檀荇一脸茫然,“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凌萧一面大步走着,一面拍了拍他的肩,“我去问问就知道了,不必担心。”说着,两人已经走进内院,到了卫国公的书房前。檀荇条件反射地噤了声,脚步立刻慢了下来。凌萧看他一副见猫鼠似的模样,不禁失笑,回头淡淡道了句“稍等”,便掀帘走了进去。
“又走了......一个个都急急乎乎的,赶来赶去,好像天要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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