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好容易引得太子上钩,一家人从京里解脱出来。这才逍遥了几年啊,如今圣上一句话,就又要回去了吗?说什么惊梦少眠,睡不好去找太医啊,你是会开药还是会施针?这种事,找你有何用处?”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几乎要哭了出来。凌峰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缓缓道:“好了,好了,不气了。六郎......皇上也只是拿身子当个借口罢了。”
“我知道。”夫人气鼓鼓地道,“可我就是不想回去。”
“唉,为夫又何尝想呢?京里局促狭窄不说,人心诡诈,吃饭说话皆要留心,每日里还要早起上朝,听那帮老头子啰嗦。唉,哪及这鹰城天高地阔,任意自在啊!”凌峰叹道。
“咱们就不能不去吗?”夫人不甘心道,“圣上说他失眠惊梦,你也说你旧伤复发,不宜长途跋涉,不成吗?”
“呵呵......”凌峰低头看了夫人一眼,笑道,“又耍小脾气了。皇上不是小孩子,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胡说的,何况是对我。依我看,皇上这次是真的心神不宁了。”
“现在才担忧,岂不太晚了吗?”夫人不豫道,“六年前你就告诫过他,让他提防太子。可他呢,不仅不听你的,还明里暗里斥责你挑拨是非,干涉他的家事!那现在又担心些什么?!”
“唉,”凌峰叹道,“都说夺嫡险恶,可六郎年少时偏没经历过这个。先帝荒唐,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先帝驾崩后立即继位,无丝毫阻碍,又哪能体会皇子夺嫡的惊险呢?况且他这人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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