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萧也正有此意。经过刚刚一次,他已然摸到了法门。“外祖没错,”他想道,“世上武功,的确唯快不破。但还有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这个题目看似简单,却是让一个巨人抓蚂蚁,力度稍过蚂蚁会被捏死,力度稍小却会让它从指缝中逃脱。唯有心无旁骛,平心静气,以千钧之力而拈一雪片,才能成功。”
稍作休整,他又一次站起来,举起了钓竿。他自三岁习武,常听武师们谈起破境之困。他一直想知道破境是什么感觉,但勤练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感受过那种所谓的“天地开阔,更上一层楼”的快意。这是第一次,他忽然觉得心静如水,却在极深处隐隐激起波澜,那种犹如鱼跃沧海,凤舞九天的酣畅瞬时流遍全身。
“啪嗒”一声,小小的木环准确地套在了娃娃头上,毓秀峰顶登时欢声雷动。尤其是檀荇,兴奋地上蹿下跳,像个猴子一般,拉着大和与大保跳起舞来。凌萧精疲力竭,手中却还是紧紧握着那根竹竿,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是难掩的激动。
接着便有弟子前来,道时空禅师有请。凌萧连忙整顿形容,走到时空禅师静坐的柏树之下,规矩地拜了下去。再抬起头,就又看到了那道清澈慈祥的目光。长到八岁,他看惯了元京人的世故与算计,也见过北境人的粗犷与真诚,却从未见过如此清明澄净的眼神,明明空无一物,却又包罗世间万象,清冷却慈祥,就好像至亲的长辈一般,给了他连外祖都不曾给过的温暖。
“小小年纪,基本功打得扎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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