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烦心了?”
檀荇正委屈着,又当头挨了训斥,不由更加难过。但他也不敢再放大声,只不住地哽咽,让人看着更加不忍。郝嬷嬷还待训斥,却见门帘一打,梁嬷嬷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她在院子里就听到了郝嬷嬷的声音,见她面色不豫,那边檀荇又哭得厉害,虽不明就里,但还是先过去抱了檀荇,一面安抚一面对郝嬷嬷道:“老姐姐先去大屋里伺候吧,小丫头们动作不利索,恐恼了夫人。这边我来照管就是。”
郝嬷嬷本也正心焦,她是夫人的陪嫁,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自是事事以她为重。自小姐去后,夫人时常夜不安枕,发梦盗汗,早起就唉声叹气。这还算好的,有时夜里闹得厉害,她早起还会头痛难忍,足要一两个时辰才能过去。每每见夫人如此,她心中便如刀割一般难受。大夫特意叮嘱过,说发病期间最忌讳喧哗打扰。偏在这种时候,这厢又闹将起来,可不叫人两头犯难?
她心里急,听见这话便没好气道:“本就该是你的差事,你不在屋里伺候着去哪儿了?没的害我跑这一趟,夫人那边正闹头疼,听见哭一定要我过来看看。我这正给夫人缠着头,刚缠一半就过来,回去还得从头缠。你说说这!”
梁嬷嬷知她忧心夫人,也不恼,只好脾气地解释道:“今儿个个别,我到厨房看着做早点去了,没顾上这边,不想就出了事。”
郝嬷嬷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转眼看了眼凌萧,原本紧皱的眉头登时松了,只道:“是了,我倒忘了这茬。那这边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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