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彻天际。
凌萧也已经裹上了緜衣重裘,颈间一圈雪白的风毛,头戴小暖帽,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外祖母更是捂得严严实实,在同样将自己裹成个熊的郝嬷嬷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一双手当即被外祖裹在了手里。凌萧也跟了上去,外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问了些路上的见闻。没说几句,大家互相看着彼此,都掌不住笑了起来。一家人跋山涉水,终于重聚,欢笑间也自是少不了泪眼婆娑。一路舟车劳顿,卫国公也不多做耽误,一挥手,长长的车队再次出发,进城而去。
都说元京城大,可在凌萧看来,这鹰城也不遑多让。他们的马车行在宽阔的石子路上,一路平稳顺畅,极少颠簸。沿街房屋鳞次栉比,高门宽檐,好不气派。只是街上行人稀少,一问才知,他们是为避开大集市,专门走的外城马道。这时节刚过未正,北地昼短,赶集的人正赶着回家,内城中应是一片拥挤。他们人马众多,为免冲撞,理应绕路避让。
说话间,已经到了地方。凌萧下车一看,就见是座气势恢宏的大宅院,府门宽阔,甚至比卫国公府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匾额上书“将军府”三个隶书玄字,端得庄严方正,让人见之肃然起敬。外祖母也下得车来,见他瞧得入神,便拉了他的手,指着那门匾,兴致勃勃地跟他讲起了将军府的往事。
一听才知道,原来虽叫将军府,但这“将军”二字却不是因他外祖这个柱国大将军而起。这将军府说起来足有百余年的历史了,上一次兴旺之时还是外祖母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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