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崩了却又打不过,于是心中记恨,逮着机会就要再报复回去。他之前也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过凌萧,却不料“口角”不成,反变成“拳脚”。当时他就满口嚷嚷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定是仗着父辈在场,凌萧不能动手修理他,于是又手痒起来。
“嘿,哑子大个儿,你外祖要走了,跟你爹一样,不要你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他咬着牙将一席话说出来,知道别人听不见,只往凌萧一人耳朵里灌。
凌萧实在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奈何他死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放。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都被他俩挡在后面,叽叽喳喳不知前面为何忽然停了下来。东宫驾前岂可失仪,段锦澜臭名昭著,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也不足为奇,他却不想与之同流合污。心中一焦,他干脆朗声道:“段公子既如此相中我这件外袍,便是赠与公子也无妨。只不过此路狭窄,咱们还是不要挡着他人为好。”说着就作势要去脱外袍,他动作利索,眼看着内里的月白长襦已经露出了一半。
事发突然,吏部尚书段毅看着卫国世子义正辞严的小脸,又看了看自家犬子目瞪口呆的嘴脸,不由一惊,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只下意识拉了儿子一把,斥道:“澜儿休得胡闹!”说完,他又慌忙摆手制止了凌萧,连声道:“多谢世子美意,只不过秋夜天凉,世子还是注意保暖,注意保暖。”
凌萧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将外袍披好,便再没管那段锦澜,沉着脸继续前行。还没走两步,忽听得一声轻笑。他抬头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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