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的手指向小舟中看去。
“孟大家呀,哎呀,是孟大家呀!”
“怎可能,怕不是长相相似......天爷,真是她呀!”
一时间,席上惊叹连连。
有些年轻些的官员不明就里,私下询问,切切察察间才得知,原来这“孟大家”本名孟扁舟,乃是十几年前元京器乐行里的魁首,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让人浑不知天上人间,真真是一曲红绡不知数。那时候的富贵人家皆以得邀“孟琵琶”亲弹一曲为荣,可孟大家一人难分二身,今夜应了尚书的请,就不免要拒了大夫的意。一来二去,难免要闹出些风波来。孟大家为名声所累,连轴转了几年也烦了,又兼赚够了赎身钱,便脱离了教坊,自立门户。
如今又是十几年过去,她当年出资筹建的十二音坊已成了京里数一数二的乐馆,而她这位幕后老板也变得愈发神秘了起来。当年还得以重金相求,如今要听她一首曲子,怕只能靠机缘巧合这些虚无缥缈之事了。
艺伎界代有人才出,一茬茬如同割韭菜一般。近来元京之人听闻的大都是李、张二行首之名,同样是一曲难求。但在老一辈人心中,那抹最难忘的白月光和心口意难平的朱砂痣,始终还是当年玲珑琵琶满江红的孟扁舟。
如此,席上登时“啧啧”一片,几十双眼珠牢牢钉在舟中那貌不惊人的女子身上,有几位性急的还跑到了水边,拍着栏杆摇首赞叹。直到那女子一曲奏罢,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掌声呼声雷动。当即就有人抬手示意小厮给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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