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他也大概有些猜测,于是他点了点头,示意寒氏月继续。
“请恕在下直言,”寒氏月道,“虽然阿阮是你我共同的朋友,但在下与公子仅有一面之缘,其实说不上了解。阿阮信任公子,那公子的人品自是无可指摘。但对在下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而言,仅仅人品可靠还远远不够。公子请恕在下冒昧,在下想先请问公子一个问题,在公子心中,阿阮究竟分量几何?”
闻言,凌萧微微一怔。他素知寒氏月犀利直率,想着与他开门见山,可没想到迎头而来的竟是这么个问题。
见他沉默不言,寒氏月又道:“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突然,但时间紧迫,我想着公子也不是那等矫情之人,便省去了不必要的客套。我知公子曾数次为救阿阮而受伤,甚至性命垂危,但我从不相信世间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所以,公子能否允许我问一句,这么做究竟是何缘由?”
他的神色极度认真,原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此时越发肃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严厉。凌萧被他冷冷地盯着,只觉得如芒刺背,方才的困意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寒氏月并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早在莲舟之时,钟祈之就曾经不怕死地问过自己一次。但那时他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甚是奇怪,又考虑到钟祈之的为人,懒得与之一般见识,就没作答。
可如今面前的人是寒氏月,他问出这个问题一定不是一时兴起。于是凌萧正了正神色,认真道:“青阮于我是难得的挚友与知己,棋逢对手,又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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