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件凤袍,就像是吊在驴子前面的一根萝卜,根本就是看得着的、吃不着的。
“我想再穿一下。”辟谷夫人拿起衣袍,说道,“我想……就一下下。”
兰芝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想哭,便道:“那请容奴婢伺候夫人更衣。”
辟谷夫人似乎也很久没穿过这么鲜艳的衣服了。他穿了大概二十多年的灰白衣服了,有些时候,他甚至只穿道袍,头顶插着木簪,朴素得不像一位享尽荣华的贵夫人。这件衣服当初经过宫中裁缝修改,十分合身。而现在,却有些吊脚,只因辟谷夫人长高了,却也有些宽松,只因辟谷夫人消瘦了。辟谷夫人高了、却瘦了。当初,他穿着这件红衣时,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而现在,却显得脸色苍白黯淡。
辟谷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满意地笑笑,说:“比起二十年前,我有什么不同了吗?”
兰芝愣了愣,想了很久,只答:“夫人更成熟了不少。”
辟谷夫人笑道:“我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我,长得比较像个男人。”
兰芝愣了愣,说:“夫人!”
说着,辟谷夫人突然将这件凤袍脱了下来,大概是脱得急了,把盘扣也弄坏了。兰芝忙道:“夫人,悠着点!这可是御赐的!”
辟谷夫人冷笑道:“他赐我这个!他赐我这个!”辟谷夫人将衣服扯下,丢到地上,说:“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都知道。”说完,辟谷夫人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将一件压箱底的衣服拿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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