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当然,他后来也知道了其实流血的是挂在马背上那个存在感为零的贺赫赫。贺赫赫作为一个典型的炮灰脸,就是血崩也没存在感,果然是专业级别的炮灰。孕夫引了三人入屋,孕夫的丈夫本在煎药的,见了此情状,也马上上前为贺赫赫施针止血。孕夫也立马水煎了引精止血汤,给贺赫赫服下。这番折腾下来,这血好歹是止住了。
孕夫叹道:“唉,身体不好就不要搞啊。”
“夫人说得极是。”纳兰秀艾懒得辩驳,一副受教的模样。
孕夫又对其丈夫道:“时昀,你说,那个男子没事吧?”
夏时昀答道:“难说。”
纳兰秀艾吃惊地说:“‘难说’?‘难说’是什么意思?”
夏时昀说道:“尊夫人是旧病沉疴,此绝非一朝一夕之症。今日突发,恐是受了多方刺激,怕是积重难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纳兰秀艾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心中揪痛,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徐忠忙扶着纳兰秀艾道:“爷!”
夏时昀说:“这没事,他急火攻心罢了,吃两剂夏桑菊就好了。”说着,夏时昀便扶了自家孕夫回房休息,免得孕夫情绪不稳定,看着这场景忧心。
纳兰秀艾握紧了贺赫赫的冰凉的手,泪珠不禁滚落下来,说道:“都是我惹的……”
徐忠便跪倒在地,对纳兰秀艾说:“爷,您请保重啊!您一定要振作,替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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