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吗?”
沙玉因并不是蠢人,一听这话,便完全明白了。事实上,沙玉因一早觉得白莲花遇袭事有蹊跷,心中很多疑团都指向大皇子,现在看贺赫赫这么提示,便很明白了。于是沙玉因便答:“不会怎么样。小惩大诫必然是有的,但不会很严酷。只是于大事不利。”
大事……作为一个皇子,还能有什么“大事”?自然是夺嫡了。
这明明是个没节操的次元,但是对宫内外私通却十分忌讳。一来,是因为皇上忌讳前朝后宫勾结,皇子与大臣结党营私;二来,是因为大青十分迷信,皇子必须要在吉时吉日在风水好的地方行房。若是在不好的时辰于风水不好的地方交合,那就于大青国运不利,算是违反宫规。不过,皇子到了弱冠之年便可离宫住王府,离开了皇宫,没那么多人看着,房事上就很难卡那么严了。皇帝本人也没什么节操,对此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赫赫和沙玉因吃过饭后,十分烦恼地叹气。
沙玉因问道:“怎么了?”
贺赫赫说道:“我一想到你又要回去了,就觉得不舍得。”
沙玉因便道:“我可以多来看你的。”
“可是……”贺赫赫顿了顿,说,“毕竟现在两个皇子相争,你作为一个言官,实在不适宜跟皇子走得太近。以免引得皇上猜忌。”
沙玉因笑道:“我也不想三弟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见识。”
——老子运气好的话都担得起你叫我一声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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