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筎自称住的地方离他家不远,可却足足走了将近四十分钟。
送她上楼,陈盏婉拒了进门喝茶的客套,转身离开。
这里离小区没有直达公交,又不想打出租,陈盏只好沿着原路返回。他穿的很厚实,等回到家时仍旧不免打了好几个寒颤,喝了杯热水都没缓和过来。
等到手渐渐不那么僵硬,才拿出买好的针线捋顺整理好。
念叨着慈母手中线,低头一针一线仔细绣着。成品在三个多小时后出现,陈盏展开抖了抖,十分满意。
敲开对门老头的门,扬眉展示手上的刺绣:“如何?”
老头面色变化几次,才重新展开笑容:“很别致。这绣的是……一入侯门深似海?”
陈盏平静纠正:“相见欢。”
说着把去年门上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刺绣摘下,换上新的。老头看得嘴角抽搐,这还不如买个福字贴上。
完成后,陈盏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欣赏,身子微微有些晃悠,老头见状皱眉:“不舒服?”
陈盏按按眉心:“可能因为昨晚没睡好。”
话一说完,头更疼了。摆手回到自己家,倒在床上的时候,摸了摸额头,微微发烫。
“系统,帮我柠条冰毛巾。”
得到的回应是不具备此功能,做了会儿思想斗争,最后吃了两粒退烧药,决定睡一觉没有起色再去医院。
这个春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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