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搬,当流浪狗也不能留在这里。陆少容忍无可忍,下定决心明天再把纸箱子捧着,滚出这里。
当夜,陆父在客厅里高谈阔论地打电话,陆少容正斟酌要如何与父亲说离开的事,却听陆父提到自己的名字,便留了心。
陆父声音小了些,陆少容拧起眉头,光明正大地推门。
陆父一手拿着电话听筒,有点做贼心虚地看了儿子一眼,继而笑道:“少容,你记不记得以前住我们对面楼的展叔叔?”
少容道:“记得。”
陆父打趣道:“展叔叔全家移民,在美国纽约州,可以用同性 爱人签证把你办过去。”
陆少容疑惑道:“同□人签证?”
陆父电话还没挂,又说:“他的儿子展扬小时候……”
陆少容懒懒道:“展大哥,我也记得,小时候带我踢球那个。他还好吗?”
陆父说:“他想找个华裔同□人……”
陆少容不禁心头一凛,记忆中邻居家的展扬面容已经模糊不清,自己只依稀记得有这个人。
当年少容记忆中的展扬是个小胖子,年仅十岁,又胖又黑,比七岁的陆少容还矮了半头,打起架来却十分狠。少容记得俩人在公屋楼下踢球时,有一次被抢了场子,展扬竟敢不要命地与三名初中生开打。
陆少容开始想象小黑胖子长成了大黑胖子,把自己压在身下快乐地律动……又或者是要求他把黑胖子压在身下的场面……这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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