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
鬼尚强忍著动根手指头就会让全身骨头嘎嘎作响的疼痛,拼了命的坐起身子,伸长手想去勾离他有点距离的水壶。无奈怎麽勾,手指离水壶就是还有段难以缩短的距离。
又施力将身子侧过一些,专心一意的想钩过水壶的鬼尚连什麽时候有人开门进来了都不知道,好不容易指尖才碰到了壶身,用力一探,却把水瓶给弄倒了,里头的水洒了一桌。
「唉!」
鬼尚泄气的拍了床垫一下,看著淌流的清水,他口渴的要命,可是无奈现在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吁吁的喘著气,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是下不了床的鬼尚正自爆自弃的侧躺回枕头上,继续望水止渴时,带著白手套的长指却闯入他的视线里,将倾倒的水壶扶起。
一时间,鬼尚凝视著那映入眼帘的狱警制服,闪入脑海里的念头是──城洋。
心跳猛快了两下,鬼尚难掩激动的抬起眼,但见到的,却并非如他所预想的那个有著暗金发、总是带著戏谑眼神和冷笑,五官很俊的男人,而是那个一头柔亮的浅褐色短发,笑起来时,带桃花的眸子会弯弯的,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男人。
「想喝水吗?呃……不对,都睡了快两天了,一定想喝。」雅人柔声说道,直接斟了杯水在杯子里,然後递给鬼尚。
鬼尚望著男人的脸,然後,不出雅人所意料的,他一下子拧起眉头,把脸撇到了另外一边。
雅人不著痕迹的轻叹了声,绕过病床,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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