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用就是取悦于人,自我的感受是不重要的,也没人对此感兴趣。
天长日久,从他的内心通往外部世界的那道门已经生锈,不管他如何想改变,也总是习惯性地紧紧封住,把所有的语句都锁在心中扑腾翻覆。
清孝的声音变得严峻起来:“我说过,你必须把你的心里话告诉我,不能隐瞒。”
是的,他不该隐瞒,只需要说出来而已。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在头脑中搜索字句,正在想如何表达。突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起来。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出自己挨了一耳光。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黑暗中,那声音带着无可比拟的威严和冷酷,让他忍不住眼泛泪光。
“说!”又是一记耳光。
掌掴蕴含的羞辱意味远远大于身体伤害,尤其施与者是清孝。他抬手捂住脸,浑身都因屈辱而发抖。他讨厌挨打,讨厌这样毫无尊严地站在路旁被清孝象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打耳光。
在这万籁俱寂的清晨,那掌掴声显得那么清晰,万一路上有人该怎么办?
“你说不说?”那人再度冷冷地问道,手颇具威胁性地擦过他还在隐隐作痛的面颊。
“是的,我怕!”他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不希望那只手再落到自己脸上。
“怕什么?”
“早上很冷!”
“还有呢?”
“很黑,有雾,看不清路,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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