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词语之一。
然而清孝并没有发作,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为他抹上药膏,然后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他一言不发地翻身起来,仍然不敢抬头看清孝,伸手去拿衣服。
“不用了,你身上有伤。再说,你现在并不习惯穿衣服,是么?”虽然是个语句,语气却相当肯定。
羽没有说话。他并不喜欢□,但的确不习惯衣物纤维刺激身体的感受。长时间的赤身露体也让他有时候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但他知道清孝不喜欢,所以每次一见清孝就会下意识地检查自己是否穿戴整齐。
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就火烧火燎的羞窘不堪,他只恨不能有一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但清孝显然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他的。他直觉地知道今天自己已经把清孝逼到了底线,后果如何实非他所能预料。他拿了一本旧杂志垫在椅子上,免得家具被自己沾血的身体弄脏,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清孝的唇边勾起一抹算不上微笑的笑容:“为什么坐那么远,过来。”
他老老实实地把椅子往清孝那里挪了挪。
清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坐这里。”
他怔住,口齿欲动,但清孝已经抢先说话:“你是不是又要说你□、你下贱、你不配?”
看着他惨然变色的面容,清孝微微苦笑了一下,道:“这是你刚才……说的。虽然我很不喜欢这种方式,但你总算能把真心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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