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蜥蜴在他的皮肤上爬行:“你只是奴隶,最卑下的存在。”
疼痛。疼痛。疼痛。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无处不痛。
眼皮重得睁不开,他听见疲惫不堪的自己在强抑着愤怒,低声乞求:“主人,请允许奴隶睡觉……”
沉默。然后是调教师冷漠镇定的回答:“请求不被允许。你必须先回答问题。那个人究竟是谁?”
掌掴。掌掴。掌掴。
他不停地倒下,不停地爬起跪好,不停地重复:“对不起,主人。奴隶不知道……”
可是他必须知道。
他想睡觉,他想这一切停止。
“你必须学会服从……”
是的,他需要服从。只要听话,就可以不挨打。
他匍匐在地上,想舔主人的皮鞋表示臣服。可是主人在哪里?主人在哪里?
他慌乱地在这间密室中爬来爬去,一面拼命地舔着地板,像被遗弃的小狗苦苦寻找主人的气息。
然而有什么不对。
没有他熟悉的主人身上那种松针的清香,飘入鼻端的竟是一股油漆味道。
那本应很刺鼻的气息反倒给了他混乱的头脑以异样的刺激,让他渐渐回过神来:
——怎么会有油漆味?调教师的魔盒里没有油漆。
他像小狗一样顺着那气味爬过去,终于发现了破绽。
本来是窗户的地方,用一张白纸给盖住了。窗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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