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了片刻,一步一步地走过去。门紧闭着,铜把手光滑干净,显然最近有人用过。阿零把手放在铜把手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他吐出一口长气,轻轻旋动把手。
门开了,他走了进去。然后,整个的呆住。
白色。
空无一物,满眼的白色。
没有吊灯,没有窗户,甚至连一条缝隙也没有。
眼前就是一片无休无止、冷漠坚硬的白色。不仅不给人以纯洁清爽之感,反而有种肮脏污秽的味道,让人想起殡仪馆里的裹尸布。
房间并不大,即使没有任何器物,也觉狭窄逼仄。过分放大、侵略性十足的白色和异常低矮的天花板相结合,造成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立感和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外部世界被完全淡化,仿佛置身于异时空,一切联系被切断。
不,不是空无一物。
在对面的墙壁上,赫然正挂着一个时钟,一个没有指针显示的时钟。
没有时针,没有分钟,没有秒针,只听到滴答滴答的指针响动的声音。
周围突然静得出奇,他仿佛走了魔术师的盒子里,而他就是这盒里逃不出去的小白鼠。
他感觉喉咙发干,全身上下完全动弹不了,就只能立在当地,着了魔一般盯着墙上那个没有指针的时钟。
恐惧一点一点地爬上心头,他却完全不知这恐惧从何而来。
恍惚之间,他觉得有什么巨大的灾祸正在逼近。真相正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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