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中似乎有雨点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涩涩的。有人在抚摸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温暖而有力。小时候,母亲陪他入睡的时候喜欢轻轻地拍打着他,也是用这样稳定而有规律的节奏。他还记得母亲在薄暮中的脸,那样的苍白而柔软,像一个暧昧不明的手势。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主人那张焦急的脸,眼角好像也有水迹呢。雨水……屋里哪来的雨水……
他觉得头很重,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下意识地道:“对不起,主人……”
焦急顿时变成了愤恨,主人冷冷地道:“原来你也知道做错事了!说说看,我不想你再犯同样的错误!”
大脑仍然
分卷32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