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鲜红的血顿时从白色泡沫里涌出来。一股无名业火腾地窜上心头,他愤怒地将剃刀一扔,双手颓然按在洗脸台冰冷的瓷砖上,感觉前所未有的疲倦和无助。
总是这样的。
荒芜的岁月,流逝的青春,不能挽回的是过去,无法仰望的是将来。
他站在生铁般冷峻的现实面前怆然微笑,抹了把脸,重新捡起剃刀继续未完的工程。
好在一切结束之后,他略感欣慰地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虽说不上焕然一新、但至少算得上精神不错的男子。眼眶过分深陷,眼睛也有些发红,配着棱角分明的脸,也自有种坚毅锐利。桀骜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梳拢在脑后,乍一看就象个刚走出写字楼、虽熬了夜但仍意气风发的白领人士。
社会精英啊,嗯哼?他对着镜中的自己撇撇嘴,阿尔贝的声音又在他耳旁响起:“一个医生不仅属于他的情人,更属于这个社会。”
他不禁冷笑了:世界算什么?他只是个自私的男人。一千年,两千年,既然作为社会主体的人类从未真正进步过,还要身体健康来干嘛?
他抬起右手,轻轻地在骷髅火焰戒指上吻了一下,喃喃地道:“祝我一切顺利吧,我的吉祥物。”
他安静地盯着那惨白的银质枯骨,转身,走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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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碎石小径通往花园的尽头,那里有座不起眼的两层楼房,是废弃已久的工人房。走廊黑洞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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