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真田清孝。因为你是艾森伯格教授的关门弟子。当然,你现在已经休学了。”
清孝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可能是冷气开得太足,他觉得有些发冷。
阿尔贝不动声色地道:“我和艾森伯格教授的来往并不多,大家都很忙,多数是开国际学术会议的时候才会见面。但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缘故。他为人严谨,扶掖后进不遗余力,这只是他诸多美德中的一部分,最主要的是,他很多时候跟我看事情的观点一致。我很荣幸他能把我当朋友,不过在所有后辈里面,他最重视的当然是你,他的最后一个学生。他跟我讲了你的很多事情,我觉得,他是把你当作他儿子在看。”
清孝只觉心如乱麻,阿尔贝浅灰色的眼睛在树脂镜片后闪烁着莫测的光。在那双眼睛的逼视下,他有种被当众剥皮的感觉,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阿尔贝并未就此打住,谈话仍在继续:“他告诉我,你是一个毒枭的儿子,却很有志气,跟家庭断绝了关系,并且决心研制一种有效药物根除人们对毒瘾的依赖。你也很有天分,他非常看好你,常常感叹他已经老了,但希望你能做出成绩。你决定休学的时候,他非常难过,大病了一场。”
说到这里,这个一直冷漠自持的男子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说你在一个下等旅馆里发现了你朋友,他已被主人放弃濒临崩溃。天知道一个被调教得如此驯服的奴隶怎么可能离开主人还能支持到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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