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的。即使分手时她表现的坚强,仍是伤害甚重。我的行为招到了聆韵朋友的最大反应,甚至不乏打电话上门来骂一通的,电话留言簿里装满了各种好奇的同情的或者是憎恶鄙视的留言。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当一切发生时,仍不免有种被围攻的孤立感。懒得辩解,每次听了,总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不出声。陶陶这时总是忧虑地看着我,问:“爸爸,后悔了吗?”
后悔了吗?无论是哪一种情感的流逝,都未免令人伤感。我自许无情,但是对于聆韵,却是真心付出过,此时被否定的一文不值,也未免感觉愤怒委屈。人或许都是功利心重的,最后的结果才是评定一切。受伤的人,被同情安慰,也无可厚非。如果能拥有陶陶,一切也算是种代价。
但是我恐惧着。因为我不知道冒了这种天
分卷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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