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聆韵 安心。
记得有一阵子头疼,也是这样,又做脑电波,又吃这药那药,最后医生也是将病症归于压力
。当然后来才知道是花粉过敏引起的,只不过我既不打喷嚏也不流鼻涕,只是一味的头疼。
这一次,不同的医生,检查不出来,但也说是压力,我几乎怀疑医学院是不是干脆就是这么 教学生的:但有无法诊断之症,推卸给压力。
我撇撇嘴,反问医生:
“我最近上班不满八小时,何来压力之说?”
“压力不只是工作上的,生活环境变动,新的人际关系,男女关系,家庭矛盾,风险投资,
种种原因,都能造成压力。”那个医生推推过时的黑眼镜,严肃地解释,却只让我想笑。
“好吧,如果你这样说。”我摆摆手,将他开的处方随手塞进兜里。
药,我是不准备取的。安眠药这玩艺儿,少碰为妙,心底里,我对控制神经的药物有着深深的排斥感。我的安眠药是陶陶。
又一次在梦中惊醒,我坐起身来,这次他没醒,昨晚不知道到哪里野去了,回来得甚晚,我等得不耐,上床时相当不悦。受到骚扰,小东西不满地翻了个身,弓起身子,背露在了被子外面。我伸出手,想要替他将被子拽好,却在碰触到他裸露的肌肤时分了神。夜
光下他的光裸的背泛出珍珠般的光泽,从脖间沿着脊椎而下我的手象有自己意识似地在他身 上摸索着,直到他富于弹性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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