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我、对钊儿都如此,那对你外甥女是不是更是如此?”
天后冷笑了一声,步履优雅地往前走。
路过天帝时,她转头冷眼看着天帝,“说中你的心思了?你以为她说得是真的?醒醒吧,她为的只是这份歉疚。就算陨落也不忘惹事生非,这样的女人,早知今日,我定会在五百年前就了结了她。”
天帝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气急攻心,他怒道:“你胡说些什么?这是身为天后该说的话么?”
“我就是太端着这个天后的架子,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退让,如今我不会再让了。”天后说完甩袖就走,任凭天帝在后面怎么说,也没回头。
“岂有此理。”天帝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振袖负在身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被天后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天帝心中的歉疚倒是冲散了不少。满脑子都是天后冰冷嘲讽的声音,没空想起姬盈死前的凄美画面。
六月初六,天宫五太子和南海敖清公主的大婚上,天帝和天后赌气吵架。
据说当晚天后宫中便架起了屏障,不许天帝再踏进半步。
六月初九,宾客渐渐散去。
告别新婚的一对璧人,冰芜和逸虚带着一双玩疯了的儿女坐上苍山的长车离去。
目送那低调华丽的长车消失在天际后,褪去正红色喜服,穿上白金色龙纹锦袍的金钊一把搂住新婚的太子妃,“清清,我们也离开天宫吧,蓬莱仙岛的景致向来不错,我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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