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连溪,又着急问:“你怎么受伤的?下毒的人呢?下毒人应该有解药。”
傅连溪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云胜下的毒,兵变失败后,他就自杀了。我搜查过他的府邸,没有找到解药。”
徐重慎白着脸沉默半天,想起什么,又问:“桑桑知道吗?要不要告诉她?”
傅连溪抬眸看他,冷声警告他,“不准。”
徐重慎一怔。
傅连溪只问:“如果找不到解药,我还能活多久?”
徐重慎又是好久没有说话,他沉默一阵,看着傅连溪,低声说:“三个月。”
傅连溪搁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下,但面上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然后就拎起茶壶往杯中倒水,什么也没再问。
秦桑最近又开始和茯苓学绣东西。
茯苓道:“大人不是不让您碰针线吗?上回缝个香囊就把手指扎破了好几个。”
她说着,想到什么,赶紧伸手把秦桑手里的针线抢走,道:“您还是别学了,又怕手指扎破了,大人怪罪起来,奴婢可害怕得很。”
傅大人也只有对她家公主才千依百顺,对其他人永远都是冷酷无情,生人勿近。
秦桑诶一声,把针线抢回来,“别啊,我要学。”
茯苓道:“您想绣什么?我帮您绣好了。”
秦桑有一点不好意思,可是福婶说,成亲的话,要自己绣鸳鸯被。
她当初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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