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略感无聊。便抬起脸来冷冷扫了过来。
庄简一直都在看着他,见他回头再想回转眼神避开已是往来不及。
两人便正正的看到了一处。
两人相互看着目光怡怡淡淡,心中滔滔的水却仿若一泄千里淌过了长滩。两岸的鹰鸣鸟啼犹还在,一颗心已湍湍沸沸冲过了千山万壑。
罗敖生微扬着面,乌沉沉的眸子审视着他,眼光凉凉润润湿润着庄简的心。
庄简看着他,脸上一派淡定静憩的脸色。他痴而通达,柔而洒脱,心事平静,无怨无悔。
今日一别,当不会再见了。
半晌,庄简收回目光,目光下垂。他抬手行礼与他拜别。庄简坐于车中,欠身屈膝跪地,他左手按右手拱手于胸口,慢慢躬身直至到膝
前,头也缓缓至于膝前。头至地停留了一会,手在膝前,头在手后。久久不能抬起。
罗敖生脸色微变,这不是通常用于下对上及平辈间的敬礼,官僚间的拜迎、拜送、拜贺、拜望、拜别等的顿首。而是九拜中最隆重的稽
首,常是臣拜君、子拜父、民拜官、拜天地拜鬼神、拜祖拜庙,拜师拜墓的最正规的稽首大礼。
罗敖生心想,
难道不能执手于朝廷,那就只能相忘于江湖吗?!
廷尉罗敖生抬手还礼。他行的是揖让之礼。却为其中的天揖,专用于尊贵圣贤时见礼,行礼时拱手高举,自上而下,但是推手微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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