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雨被说得窘迫,红潮一直染到脖根:「渠大哥,我都懂……我这就将砚台还给他!」
低头抱了漆盒就冲出屋子,渠正清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路进了主屋的小院,却没有见到有随从侍卫,柳沐雨倒也没多想,盘算着将砚台放下就走,没人拦着倒也正好方便。
绕过回廊,几步远就是主屋,柳沐雨还没等迈步,便听到里面悠悠的吟诵《木兰花令》。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唉……」
柳沐雨举步凝立当场。
人生若只如初见……
若只停留在最初的美好……
秋夜中的缠绵,冬雪下的互暖,酒楼中的浅笑吟吟,书房里的婉转缱绻……
柳沐雨嘴角勾起苦笑,你只当是我心易变?你我之间,谁又是秋风,谁又是画扇呢?
身形略带踉跄,不再想进屋,柳沐雨像是被猎人一箭射中脚踝的幼鹿,狼狈地抱着漆盒转身快步离去……
主屋内,范炎霸趴在门缝上,眼巴巴地看着柳沐雨步履凌乱地跑出小院,眼神里带着依依不舍。
「范泽,你让爷背的这首词,到底是个啥意思?」
范炎霸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仍不错眼珠地看着柳沐雨消失的地方,好像再狠狠盯几眼就能把人看回来似的。
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有整整五日没有好好看看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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