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骨折,范泽却把自己裹得像蚕蛹一样……
「郡王,您这就不懂了……这次听我的准没错!」裹好了胳膊的伤,范泽拉开两步对着范炎霸左右看看,又拿布在他头顶裹了两圈,可偏偏裹在没有受伤的地方,露出颧骨上被小石头撞出的青紫,看上去伤得分外惨重。
「罪臣曹冶携众人拜见请罪……」门外传来曹县令战战兢兢的声音。
西南郡的大小官员在外面担惊受怕的跪地候着,听候发落。
「翟吏胥可安好?」虽然坠木时自己将柳沐雨护在怀里,可范炎霸还是有些担心,那样细皮嫩肉的娇娃娃,若是被划伤个口子,可真要叫他心疼死了!
「翟小六谢郡王救命之恩,下官并无大碍!」柳沐雨在门外恭敬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范炎霸放了心,范泽此时却在范炎霸肩上的青紫轻轻一拧,引得范炎霸「哎呦!哎呦」的痛哼出声,外面众人脸色顿时吓得发青。
「郡王,此次平整地基,没想到引起上方山坡坠木,此为下官划定不周,还请郡王重责!」听得屋内痛呼,柳沐雨声音有些急切,这次坠木塌方竟然伤了抚军大都统,这可是轻则革职,重则发配流放的大罪过,柳沐雨不忍众人受牵连,连忙出声承担。
范炎霸哪里舍得责罚自家心肝宝贝儿,连受点委屈都是不行的,自然是宽容大度地法外施恩,再自省其错,都说是自己鲁莽不听劝阻才深陷险境,连带着也恕了所有人的罪过。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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