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吏胥,去不去都没人注意,这事儿您就帮我挡了吧!」
「这……好吧……」
渠正清心里早知道翟小六会这样回答,这两年来,县里、郡里下发的安抚、奖励也有个两三回,翟小六都找茬躲了,知县郡守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功劳都让他们占了,这个无名小吏能如此「识时务」倒也不是坏事。
对于翟小六自甘寡淡,不求名利的性格,渠正清是又爱又恨,爱的是,难得翟小六如此清风正骨、一心为民,恨的是,如此的好才华、好品性,却不能身居高位,为更多百姓造福,泽被后人……为此,渠正清也跟翟小六讲了不少「大才必报效国家」的儒家经纶,可翟小六总是笑笑而后依然散漫平庸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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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遥关
西南边陲,不若漠北荒原,视野辽阔,一望无边,而是山峦跌宕,树影丛丛,一片片的原始密林高耸入云,在这里中原难得一见的十几米高的巨木都只能算是小树,到处都是三十米开外的苍天大树支撑天际,据说在远远的密林深处,还有百米高的神木存在。
翟小六站在平遥关城楼顶部往外看去,一片绿森森雾蒙蒙,极目远眺也不过只能看到三四十米外的情形,到处都是山谷溪流,绝壁悬崖。守关军士只要扼守一处可通行的关隘,就可轻而易举地阻挡千军万马,这也是为什么整整一个平遥关,只有区区三百军士镇守的原因。
可是……青年略带深思地看向斜侧的一处山涧,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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